沈维桢用宽大的芭蕉叶盛了几只烤鹌鹑,从容地递给阿椿:“尝尝,你夫君为你捉的。”
放在平时,他懒得猎这些小巧精致的东西,不过是看她上次一口气吃了六七只腌制的风干鹌鹑,今日才特意去猎了些——这些个小东西还挺难找。
给吃的就拿,阿椿道谢后,香香吃鹌鹑。
沈维桢说:“今日天气不错。”
阿椿大嚼鹌鹑:“啊呜啊呜啊呜……是不错。”
沈维桢觉她吃相已经不是贵女做派了,转念一想,这里又不是京城,何必约束。
况且,她这样,更加质朴可爱。
他说:“适合狩猎。”
阿椿嗯嗯点头,忽而被呛住——吃得有些急了。
沈维桢早有预料,拿来水囊,递到她唇边,亲自喂给她,盯着她的唇,看她因吞咽而起伏的脖颈:“我帐蓬的那把小弓是特意为你做的。”
阿椿一口气喝饱了水,沈维桢用帕子细细为她擦拭唇角,正欲再以利诱之,阿椿忽而凑过来,飞快亲了一下他脸颊。
沈维桢忍着笑意,紧绷一张脸:“光天化日,成何体统。”
本该推开的,却舍不得。
“装什么呀,”阿椿大胆地又亲一口,“你放心,咱们后面石头啊草啊老高,五姐姐看不到你我。”
沈维桢将她推开,示意她坐正身体,皱眉:“别胡闹。若被人看到,你的脸还要不要——唔。”
他一声闷哼,因阿椿虽坐正了,手却不正。
哪里学来的?怎么这么快地就上了手。
沈维桢眉头紧锁:“你手上还有油。”
阿椿也吓一跳:“怎么这么快就膨胀了?”
沈维桢沉着脸,抓住她手腕,预备着快些将这作乱的脏手移开,谁知她生,涩又迅速地上下卧仅,他僵住,脖颈顿时爆起了青,筋,不悦训斥:“沈静徽!”
阿椿亲热地将脸靠近,眼汪汪看他:“哥哥。”
沈维桢一句重话都说不出了。
喉咙中压着声音,他看着阿椿的脸,闭一闭眼,忍下去,算了,算了。
没他吩咐,没人敢靠近。
“快些,”沈维桢指点她,“过来,让我抱抱。”
阿椿今日乖得不像话,依赖地贴到他怀中,一只手不方便,另一只手主动地勾住他脖颈。沈维桢觉察到她的反常,但滋味着实不错,一时竟也不想松开。
先静观其变,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顺便快乐一下,有何不可。
渐渐地,沈维桢不再满足于这些,他的耳朵脖颈越来越红,吐息愈发快,偏阿椿叹口气:“我好像有点累了。”
“再等一会,”沈维桢及时抓住她的手腕,“我来,再靠近一些,让我亲亲你——”
刚贴到她的唇,阿椿忽然丢开手,挣脱他拥抱,跑出去,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