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学题哪有吃饭重要。”
“辞弟你等着,我去膳堂给你抢两个大肉包子。”
“去晚了就只剩菜叶子了。”
薛明阳把蒲扇往桌上一扔,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讲堂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秋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
顾辞的目光落在书页上。
大奉朝的律法严苛,尤其是对士族特权的保护,几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只有考取功名,才能在这个世界真正站稳脚跟。
他正思索着,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顾辞没有抬头。
来人在他桌前停下。
一阵淡淡的茶香飘了过来。
不是书院常备的那种劣质高末。
而是带着几分清冽的兰花香。
顾辞视线里多了一个精致的白瓷茶盘。
盘子里搁着两碗清茶,还有两碟做工考究的云片糕。
顾辞抬起眼皮。
赵文翰站在桌前。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学子袍。
腰间的玉佩坠着青色的流苏。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却没有拿那把标志性的折扇。
这三天里,赵文翰一直很沉默。
上课听讲,下课温书。
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被一群跟班簇拥着高谈阔论。
赵文翰将其中一碗茶和一碟云片糕端出来。
动作很稳,没有发出一点磕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