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小瞧我,我在家跟着护院练过。”
院子里。
两根木墩子,两把柴刀。
顾辞动作利索,抡起刀来虽然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每一下都劈在木纹的裂缝上。
薛明阳把袖子卷到肘弯,双手攥着刀柄,憋着一口气朝木墩上砍下去。
咔。
刀刃卡在木头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薛明阳涨红了脸,拧着腰使劲拔。
“这木头是铁的吗?”
顾辞没搭理他,又劈了两根。
薛明阳终于把刀拔出来,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架势。
这回他学聪明了,找了根细一些的柴火,瞄准了中间的缝隙。
啪!
木头裂成两半,飞出去一截。
薛明阳一脸振奋,原地蹦了一下。
“看到没!劈开了!”
顾辞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蹦什么。”
“高兴!”薛明阳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咧到了耳根。“辞弟你不懂,我在家里哪干过这种活。这感觉,比做对一道题都带劲。”
两人一个快一个慢,劈了小半个时辰,院子里多了一小垛整齐的柴火。
薛明阳累得直喘粗气,一屁股坐到廊檐下的石阶上。
顾辞递了碗水过去。
薛明阳灌了两大口,抹了抹嘴,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他从车上翻出一个大包袱,解开来。
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七八条崭新的绒面软毯。
“上回来的时候腰都快睡断了,这次我可学精了。”
他抽出一条递给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