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垒起来有缝,这土干透了是一整块。”
薛万堂懂了,他没再纠结硬度。
“一方三合土的成本,当真不到五十文?”
“石灰价格浮动,各地窑口不同。”
“清河县本地石灰大约十五文一百斤。黏土不用钱,细沙不用钱。以前家里宅子翻新的时候打听过,五十文是往高了算的。”
薛万堂的呼吸微微一滞。
“贤侄,老夫问你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伯父请讲。”
“这配方,你打算怎么处置?”
顾辞看着他。
“伯父觉得呢?”
薛万堂舔了舔嘴唇。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嗅觉比大黄还灵。
石灰、黏土、细沙。
三样最不值钱的东西,一个配方就能变成比石头还硬的建材。
修河能用。
修路能用。
盖房子能用。
铺地基能用。
整个大奉,从县城到府城,哪里不修路?哪里不盖房子?
这不是一个配方。
这是一座金矿。
薛万堂的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
“贤侄。这配方若是交给薛家的工坊来做……”
“伯父先别急着算账。”
顾辞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