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打断了他。
“第一批三合土,先紧着治水工程用。等验过硬度,县衙那边认可了,再谈别的。”
薛万堂深思后,随即点头。
“贤侄说得对,是老夫心急了。先办正事。”
“但是这配方的事。。。。。。除了咱们几个,谁也不能知道吧?”
“那是自然。”
顾辞把桌上的配方纸折好,递给薛万堂。
“石灰明天一早就能买到。”
“黏土和细沙让人去城外河滩上挖。工坊那边找几个信得过的老师傅,问题不大。”
薛万堂把图纸贴身收进怀里,仔细护好。
“贤侄放心。这点事情,老夫还是懂的。”
他站起身,抱着算盘往外走。
走到门槛处,回头看了一眼书房里那个清秀少年。
十岁。
县试案首。
岁寒三友,大儒春联,功德碑,三合土。
薛万堂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阅人无数。
但从来没见过这么优秀的孩子。
“贤侄。”
“嗯?”
“这东西若是真能替代条石,安平县钟家的石料场,以后就是一堆废石头。”
顾辞端着茶碗,唇角微微扬了一下。
“让他们涨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