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客气了。”
“辞哥儿年纪小,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帮了点小忙,那是他的造化。”
“若有什么不周全的地方,还请大人多担待。”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
没有下跪磕头。
更没有趋炎附势。
宋清远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心里暗暗点头。
怪不得能养出那样的孙子。
这顾家的根子,硬气。
“老人家过谦了。令孙的本事,可谓惊才绝艳。”
“本官今日来,一是道谢,二是想替全县百姓,敬老人家一杯茶。”
老太太嘴角扬起。
“茶倒是备了。”
她朝外喊了一声。
“老大家的,上茶。”
李氏端着托盘从门外走进来。
青花瓷的茶碗在托盘上微微发颤。
她手抖得厉害。
但硬是稳稳当当把茶碗搁在了八仙桌上。
宋清远接过茶碗,轻抿了一口。
“好茶。”
虽然是一般的粗茶。
但他喝得很认真。
柳半山站在一侧,适时招手。
“顾老太太,这是我家东翁的一点心意。”
一个随从捧着两个匣子走进来。
“一匣是上等银耳莲子,滋补身子用的。”
“一匣是蜀锦两匹,给家里女眷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