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是与外县书院友好交流。”
“实则,是让尖子生提前聚一聚,探探底细。”
赵文翰的背脊挺得笔直。
他的眼神里透出一股战意。
周秉文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张暗红色的折帖。
烫金的封皮在晨光下泛着光泽。
“今年,怀津书院山长乔怀安亲笔来帖。”
“点名邀请咱们鹿鸣书院,携优秀学子赴江陵县交流三日。”
讲堂里顿时嗡嗡一片。
“怀津书院主动邀请咱们?”
“以前都没听说有这回事啊。”
“往年他们不都是只请江陵本县和衡阳县的书院吗?”
坐在角落的一个黑瘦学子拿手肘捅了捅旁边的人。
“我跟你说,八成是因为辞哥儿县试案首的事传出去了。”
“嘘,小声点。”
周秉文把折帖往讲案上一搁,堂下的议论声收了回去。
“帖子里写得客气,但老夫跟怀津书院打了二十年交道,乔怀安这个人什么脾气,老夫清楚得很。”
“他这不是请客。”
“是摆擂。”
这话一出,讲堂里的气氛变了。
方才还在窃窃私语的学子们,一个个都不吭声了。
怀津书院的名头在南阳府是实打实的。
去年府试前二十名里头,怀津书院独占了九个。
这个数字,压得其余七个县的书院抬不起头来。
周秉文的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最后定在了三个人身上。
“老夫思前想后,决定带三个人去。”
讲堂里连呼吸声都轻了。
“赵文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