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十岁案首,怕是江郎才尽,肚子里没存货了。”
这些议论声不大,但阁内本就安静,难免漏了几丝出来。
薛明阳听得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要站起来骂人。
“坐下。”
“辞弟,他们说你江郎才尽。”
“你上去拿策论砸死他们啊!”
顾辞端起茶碗,吹了吹热气。
“狗咬你一口,你还要咬回去吗。”
“省点力气,不急。”
赵文翰退回座位,看了顾辞一眼。
他知道顾辞的实力。
清河县那份惊动布政使司的治水图纸和以工代赈的方略,全都是出自眼前这个少年之手。
他方才堂前说的那番话,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
这些人居然敢嘲笑顾辞不懂策论。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赵文翰摇了摇头,翻开手里的书册,不再理会那些井底之蛙。
时近正午,江风渐紧。
观澜阁外,大江奔涌,白浪滔天。
乔怀安从评席上缓缓站起身。
阁内的议论声瞬间平息,所有学子齐齐看向这位南阳府文坛泰斗。
乔怀安负手而立,走到阁楼边缘。
他看着浩荡江水,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今日登阁,观大江奔流。”
“诸学院各出一人,便以这江山、楼阁、抒怀为意,作文章一篇。”
“不限文体,赋、颂、记、序皆可。”
“一炷香后,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