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弟。”
“嗯。”
“这个黄眉老祖比六耳猕猴还溜。”
他摸了摸后脑勺,眉头拧在一起。
“那猴子七十二变,筋斗云,多厉害啊。一个布袋子就给装进去了。”
“那布袋子也太赖皮了吧。你往里装就是了,谁来都装,这怎么打?”
顾辞靠在船壁上,双手抱胸。
“有些对手不是靠硬打能赢的。”
“出来混要有势力,要讲背景。”
薛明阳怔了一下。
然后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
“辞弟。”
“说。”
“这猴子的故事,咱们到底什么时候拓印成话本子往外卖?”
“我跟你算过一笔账,清河县的几十家书坊,要是能一起售卖……”
“回清河县再说。”
顾辞打断了他。
“先好好复习。话本子跑不了,但府试的日子不等人。”
薛明阳扭扭屁股,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辞弟了。
他说“再说”的时候,不是敷衍,是真的有安排,只是时候没到。
“行。那我先回去了,《孟子》离娄篇下半部分还没背完。”
薛明阳走到门帘前,又回过头来。
“辞弟。”
“嗯。”
“等回去以后,话本子的事儿,你可得第一个找我商量。”
“当然。谁让你是追更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