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珠子,咧嘴笑开了花。
“蓉姐姐!蓉姐姐!快来看!”
顾蓉放下手里的青菜,在围裙上擦擦手走过来。
她接过顾辞手里的包袱,目光在他脸上看了好一会。
“瘦了。”
“嗯,都说我瘦了。”
顾蓉没再多说,拎着包袱往屋里走,路过顾念身边时低头看了一眼她头上的红头绳,嘴角弯了弯。
“好看。”
“蓉姐姐你看见了吗!我哥从江陵给我带的!江陵!好像是很远很远的地方!”
顾念拽着顾辞的袖子往院里走,嘴巴一刻没停过。
“哥我跟你说啊,你走这些天,发生了好多事!”
“蓉姐姐绣了新帕子,上面绣的是兰花,可好看了。”
“奶身体可好了,前天还绕着院子走了三圈,说是要活动筋骨。”
“还有还有,爹和大伯从邻县回来了!带了好厚一摞讲义,大伯天天在堂屋里翻,翻得哗哗响。”
她吸了口气,又想起什么。
“对了!晚盈姐姐前几天来过!她又教我翻了一种新花样,叫蝴蝶穿花!可难了,我练了好久才会。”
顾辞耐心听着妹妹汇报,只是时不时夸她两句。
走到堂屋门口,老太太的身影出现在门槛边。
她拄着拐杖站在那儿,上下打量了孙子两眼。
“又买这些没用的。”
老太太看了一眼顾念头上的红头绳。
“一根绳子从那么远的地方巴巴带回来,也不嫌麻烦。”
顾念捂住脑袋上的珠子,警惕地往顾辞身后缩了缩。
“奶!这个好看!不能摘!”
老太太哼了一声,眼角却分明带着几分笑意。
她转身回了屋。
走之前丢下一句。
“洗手吃饭。你娘炖了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