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顾辞。”
“看清楚了吗?”
“需不需要小人带你们去博雅轩验验?”
几名学子站在原处,脸色变了几回。
他们唯一的底牌,就是本届院试的名次。
可现在这张底牌在案首面前,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片刻后,茶楼角落里传出一句话。
“顾案首经义甲上,策论、算学、诗赋皆为特甲。”
“人家都尊师重道,不耻下问。”
“你们几个到底在狂什么?”
又有人接了一句。
“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
“方才还说作者没功名,现在知道是案首,怎么不吭声了?”
唐姓学子拿起桌上的折子,嘴唇微微颤抖。
他没再辩解,带着几名同伴匆匆下楼。
茶楼里传出一片嘘声。
《师说》的风波并未就此停下。
接下来几日,那些原本傲慢的学子纷纷闭门不出,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有人起初还想硬撑,可家中父母先看不下去了。
“你这功名是谁教出来的?”
“是先生。”
“那你考中之后,为何连年礼都不肯送?”
“孩儿一时糊涂。”
“别一时糊涂了。”
“把家里的藤条拿上,去先生跟前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