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
“枪打出头鸟,状元背后的第一富商,容易被人盯上。”
“第二富商就稳多了,既能赚钱,又能少挨骂。”
“这叫稳如老狗。”
“而且我除了开名媛庄,还要把咱们这群人的故事印成话本。”
“书名我都想好了,就叫《十一少年风华录》。”
赵文翰绷着脸开口。
“你写?别砸了顾兄的招牌。”
“我负责出钱请人写。”
“那还算有自知之明。”
袁少游不服气,打开折扇给自己扇了几下。
“赵兄,你别瞧不起人。”
“等你以后做了大官,我就专门写一本《赵文翰夜读记》。”
“开篇第一句,赵大人年少时,嘴毒心黑,谁惹他谁倒霉。”
“成天抱着一摞破题集,活像个没感情的阅卷机器。”
薛明阳在旁边拱火。
“还要写上,赵大人为了背书,客栈的油灯都被他熬干了三大缸。”
赵文翰看着二人,双目微微眯起。
他把桌边那碟堆成小山的瓜子,推到两人面前。
“赵兄,你请我们吃?”
“住嘴。”
“拿这碟瓜子堵上你们那漏风的嘴。”
顾辞端着茶盏,靠在窗边看着众人笑闹。
十年二字,对十几岁的少年来说,长得像是看不到头。
可对他来说,又没有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