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简唇角带笑。
“所以你帮她搬完水桶,又在人家船头站了一个时辰,念了七首诗。”
“后来她家长辈提着船桨出来,你才回舱。”
“呃,那是老人家不懂欣赏。”
薛明阳走上前,伸手搂住袁少游的肩膀。
“袁兄,不愧是你。”
“人在江陵惦记清影妹妹,上了船还能给别家姑娘作诗。”
“当渣男这一块,我还要继续学习。”
袁少游嫌弃推开他。
“休要污我清白。”
“我对清影妹妹感情日月可鉴,那几首诗全是写景,半句情爱都没有。”
薛明阳嘴角一咧,腰板跟着挺直。
“行了,别解释了。”
“看我今日这一身如何?”
顾辞打量他几眼。
“像是刚从成衣铺的货架上下来。”
“辞弟,你不懂。”
薛明阳用扇子点了点腰间那块成色极好的白玉。
“看见这块玉没?”
“涟漪亲手替我挑的。”
袁少游眼睛瞪大。
“沈姑娘替你挑的?”
薛明阳扭了两下屁股,神色越发得意。
“不仅挑了玉。”
“昨日我还陪她去南街逛了庙会。”
“街上人多,我怕走散,便按照辞弟教我的法子,大大方方问她,能不能牵着她走。”
袁少游身子前倾,眼里的艳羡更甚三分。
“她答应了?”
薛明阳点点头。
“答应了。”
“不仅答应了,我们还从南街一路牵到了河边,又去吃了冰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