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答应了,我们还从南街一路牵到了河边,又去吃了冰酪。”
袁少游捂住胸口瘫在椅背上。
“没天理了。”
“我袁少游堂堂江陵第一深情,情诗写了几百,连清影妹妹的衣角都没碰到。”
“你一个连平仄都分不清的胖子,居然牵手了?”
陈良在一旁听得迷糊。
“薛兄,你这招真管用啊。”
“顾兄教你的法子,能不能也教教我?”
顾辞无奈开口:“陈兄,这法子挑人。”
“前提是人家姑娘心里有你,两情相悦才管用。若是单相思,你贸然去牵手,那就是登徒子了。”
薛明阳笑得一脸促狭。
“陈兄,你求辞弟教你牵手,不如求他替你写封情书。”
“辞弟那文采,啧啧。”
“写出来的情书保管让姑娘死心塌地。”
众人笑闹了一阵,店小二端着热菜鱼贯而入。
春风楼的招牌烧鸡摆在正中,旁边还有酱鸭、粉蒸肉和一大盆清热解火的莲藕排骨汤。
袁少游拿起筷子,先夹走一块鸭腿。
“清河县好啊,清河县得来。”
“江陵规矩多,我爹每顿饭都要问学问,问完功课问功名,问完功名问清影妹妹。”
薛明阳来了兴趣。
“伯父还问清影妹妹?”
“问。”
袁少游嘴角一抽,满脸苦涩。
“他问我追了这么久,为何一点进展都没有,是不是人家姑娘压根看不上。”
“这一刀,扎得那叫一个狠。”
陈良连忙安慰。
“袁兄莫急,来日方长。”
“陈兄,还是你懂我。”
“我的意思是,反正你已经追这么久了,再多追几年也没什么。”
“?”
袁少游把刚夹起的鸭肉塞进陈良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