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河南府成立那个助学基金,一年拿出多少银子?”
顾辞如实回答。
“花皂的五成净利,永久注入。加上名媛庄的分红,初始资金,一年少说也有百万两。”
“好。”
陆正明点了点头,语气还是那副唠家常的和气。
“那老夫再问你。这助学基金资助的学子,将来若有一半考中功名,做了官,他们头一个记着的恩人是谁?”
顾辞刚要开口,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握着黑子的手,慢慢收紧。
“是晚辈。”
“不错。”
陆正明看着他。
“你每年自掏数百万两银子资助寒门,你替河南百姓减了一年徭役、三成夏税,你手底下还有一群随时能替你奔走的少年。”
“顾辞,你如今才十一岁。”
“一个小娃娃,养着遍布中原的书坊,门下将来的门生无数,替他说话的百姓数十万计。”
“你觉得自己是行善。”
“可换个位子看呢?”
顾辞一时竟没接上话。
陆正明看着他这副模样,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揶揄,只有一种看透世情后的温和。
“别慌。”
他起身进了堂屋,取出一份文书。
“你自己看。”
(等等宝宝们,我补到4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