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人和田都算不清,粮从何来,税从何收,都是空谈。”
薛明阳听得眼睛发亮。
“这不就是我前几日算的漕粮题?”
赵文翰道:“你那题还少算了两处损耗。”
“能不能别总翻旧账?”
“不能。”
袁少游从炭灰里扒出一个地瓜,烫得左右换手。
“那虎豹骑呢?若有这等精锐,岂不是能一路打过去?”
顾辞摇头。
“虎豹骑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要战马、甲胄、粮草,还要多年训练。”
“兵越精,耗费越大。后方供不上,再强的骑兵也走不远。”
江行简颔首道:“强军之本,不只在将,也在粮。”
薛明阳掰开地瓜,热气裹着金黄的果肉冒出来。
“这么说,户部比想象中还要紧。”
“户部管天下钱粮、户籍与田赋。户部若乱了,前头的将军再能打,也只能带着一群饿肚子的人上阵。”
袁少游若有所思。
“以前看邸报,我总觉得谁调任什么官,与我们没有关系。”
“现在想来,户部少一笔粮,兵部多一支兵,地方再遇上一场灾,最后都会落到百姓碗里。”
顾辞深深看了他一眼。
“袁兄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袁少游挺起胸膛。
“哈哈哈。”
“顾爷爷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