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大甜甜是无聊玩耍,但总归要把她给全须全尾地带回去,看在井大伯的份上也得照顾一二,别再出什么岔子。
“井苦”听了这话才又甜甜一笑、变回本身:“不用啦,我大姑在外面等着了,我们直接回翠贝卡去。”
一听是翠贝卡这样的老钱区,路老板就知道这是个什么实力了,治安也是一等一得好,也就随她去了。
“好吧,有事再联系。”路宽看着哈维在远处招呼自己,临行前没忘了再给小姑娘搞个心理战:
“对了!刚刚你茜茜姐怎么打电话给我了?你又告密啦?”
“不可能啊!我没有啊!我没做过!”大甜甜在“甜苦”之间反复横跳,被他这句话吓得差点儿破音。
路老板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那就好,我就是测试一下,没事去看看棒子的片子,学习一下什么叫忠~诚!”
大甜甜恨恨地看着男子离开,眼里的崇拜爱慕暂时被愤懑愁苦取代,再是泥塑性子的也要被玩炸毛了。
刘伊妃“玩弄”她的身体,这个坏男人专门挑逗神经,这两口子是什么黑风双煞啊!
大甜甜有些想念上个月怀里抱着的呦呦和铁蛋,虽然后者也有些“无齿”地啃噬自己的……
但总比他们的混蛋爸妈要好吧?!
井甜冷着一张俏脸走出机场,以她的名气暂时也不担心会被认出,更不会被围观。
身后的保镖和助理已经安排好了商务车,只不过她胡吹一气的“大姑”根本不存在,只有纽约翠贝卡有个房子是真的。
“你跟上前面那个车队!”小受大甜甜在自己的场域里又做回了女王,沉声吩咐司机:“他们是专业保镖,别跟太紧,知道住在哪家酒店就行了,宁愿跟丢了都别被发现。”
旋即招呼保镖和助理:“我们自己打车,不坐这辆车。”
嗯……
女人一旦进入某种剧情,智商还是能直追爱因斯坦的,即便她是给远在中国的大姐大搞侦探行动。
大甜甜此刻心里仍旧在犹豫怎么处理,一时也分不清这个坏男人在飞机上的话是真是假,倒不如看看他晚上究竟要去哪里再说。
路老板这一次倒还真没跟老婆讲具体行踪,把晚上即将卧底参与的银趴表述为“和五角大楼娱乐办公室某官员的公关晚宴”。
怎么看也算是个善意的谎言了,到时候总不会出现有人拿枪逼着他“掏枪”的剧情吧?
又踏马不是穿到罪恶都市去了。
——
夜色下的上东区静谧而矜贵,晚上八点整,一辆毫无标识的黑色礼宾车无声滑入一条僻静车道,停在一栋看似普通的联排别墅前。
没有门牌,唯有门侧一个不起眼的黄铜门铃上方,刻着一对极简的、线条流畅的翅膀徽记,下书“TheAviary”,中文意为鸟笼。
考虑到里面即将展开的环境与聚会本质,“TheAviary”这个名字便显得无比贴切,甚至充满了某种掌控者居高临下的、玩味的恶趣味。
维密天使都是有翅膀的,或者是她们梦想的翅膀,此刻皆要被精神囚禁在这个鸟笼中,供权贵玩耍了。
哈维轻车熟路地介绍:“这里本就是富人区,一般人不大进得来,在路上闲逛都要被警察盘问带走。”
“所以门前没什么安保,免得太过大惊小怪,但很安全,特别是里面的女人,你放心玩就是。”
路宽有些好奇:“你们怎么封住这些超模的嘴的?不怕泄露消息?”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犹太安禄山神秘兮兮地卖了个关子,率先下车来到一栋朴实无华的别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