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回到自家的老宅,站在门前思考往事,看着父亲那幅画作上冒出来的水塔沉默不语,思考和宏粒子的关联。
时间流逝,伍迪艾伦等人看了看表,知道这部和《阿凡达》总时长差不多的长片,即将进入最后的30分钟高潮。
一切谜底即将揭晓。
银幕淡出一行字幕,提示观众时间进入正月,龙国人一年中最重要节日的前一天。
镜头聚焦在学术报告厅的讲台上,陈光身着略显陈旧但整洁的西装,向台下微微鞠躬。
他刚刚完成了一场题为《东亚冬季风异常与强对流天气系统触发机制》的学术报告,内容严谨扎实,但唯有他自己和少数知情人明白,那些看似抽象的气象模型和数据背后,也来自他这十几年来对球闪的研究。
“以上,关于今冬异常天气模式的探讨就此结束。”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
陈光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诸多学者、学生以及一些面容刚毅、坐姿笔挺的特殊听众,提高了声调:
“旧岁将除,预祝各位新年快乐!”这句话带来些许节日的暖意,但紧接着,他的语气变得无比坚定,一字一顿地宣告:“龙国!必胜!”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既有对学术内容的认可,更涌动着一种在特殊时期同仇敌忾、共克时艰的强烈情绪,许多年轻学生激动得满脸通红。
似乎已经从球闪的梦魇中走出来的陈博士,在被欢送出门时突然感到左胸一阵灼烧!
他伸手探入上衣口袋,发现手机异常发烫,取出时设备已冒出白烟,拆开后内部芯片化为细灰飘散。
陈光心里猛得一顿,一个无限趋近可能令他难以置信的猜测涌入脑海,连同电影宫下黑压压的观影者们一致意识到——
有人在使用可以摧毁芯片的球状闪电发动宏电子攻击!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全场停电,陷入黑暗与混乱。
特写镜头聚焦于陈光手中化为灰烬的芯片,慢镜头展现白烟缓缓升腾,他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如果遭到球状闪电袭击的直接袭击,应有爆炸声与能量衰减痕迹,但此刻周围一片死寂,破坏范围却极大。
高波站出来主持秩序,带队检查之后,发现相邻研究所和实验室均遭到了同等程度的破坏,镜头切换至几名调查员穿梭于寂静街道的跟拍画面,他们也带回了更惊人的消息:
方圆三至五公里内所有电子芯片均遭同步破坏,比例精确维持在三分之一。
“如果是敌人的武器,那可太致命了!”黑暗中,一个学生的绝望感慨叫人心情沉重。
陈光和导师高波对视了一眼,整个气象研究所只有他们知道球状闪电和球闪武器的存在,现在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被敌人窃取了技术,还施彼身!
陈博士朝着南海的方向看了眼,疯了一般地开车往北。
一直开到一个远郊的小县城,这里虽然也停电,但球状闪电带来的芯片毁损率不高,显然已经出了辐射范围。
他找到一家网吧联系上了丁仪和许大校,后者二话不说,立马要派军用飞机来接他。
但在和丁仪的对话中,一个比陈光预想中的局势还要恶劣得多的消息,让两人久久沉默。
一个广角的俯瞰镜头从陈光愕然的表情和泛红的眼眶特写开始,极速拉升,导演路宽在这里将陈博士离开的这一年多时间中,在林云身上发生的往事,通过丁仪的诉说具象在了银幕上。
也即,电影之前通过陈光这个“伪主角”来引入各种线索、体现人物性格的叙事方式被推翻,从这里开始,要把聚光灯完全投射在周讯扮演的林云一个人身上。
伍迪艾伦等国际导演当然知道,这是一种变种的情感引导式倒叙,将观众情绪顶点转化为回溯叙事的入口。
银幕上,陈光的最后一个表情淡化,时间戳来到半年前。
再次出现在镜头中的已经是海上对峙的场景了,敌人的袭击是以四十多枚导弹攻击的方式开始的。
但和意料不同的是,这批导弹在珠峰号防御圈外就被全部引爆,从空中霰发出大量白色粉末,并在这一海域发射大功率激光,看起来像是探测潜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