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精彩的有声书你竟然睡著了!?」
小刘掛断电话换成视频,蜷缩在沙发上,並著一双大长腿,当即就要声討敷衍的狗男人。
不过接通的画面很快叫她惊呆了。
入眼並非布鲁塞尔酒店套房的奢华背景,而是一间堆满文件、笔记本和白板的临时会议室。她的丈夫此刻正瘫坐在一张扶手椅里,形象堪称狼狈。
头髮凌乱地翘起几缕,下巴上冒出了一片青黑色的胡茬,平日里深邃锐利的眼神涣散,透著一股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和疲惫。
叫捂嘴偷笑的小刘看起来,跟自己前两年肾虚的时候差不多。
「你被哪个狐狸精吸啦?看你萎靡不振那样儿。」
「狐狸精倒好了,我是被老任摧残的,这老头输出频率简直太密集了,今天会议本来就长,回来又逮著我一顿讲,乐此不疲简直。」
「讲什么?」
路老板掰著手指头细数:「讲鸿蒙和诺基亚整合后,未来若干年后移动通信標准从4G到5G的平滑演进路径里,我们自主基带晶片的架构选择,和安卓底层服务框架的耦合度问题,以及未来物联网时代分布式作业系统对现有应用生態的衝击和重构可能性。…」
刘伊妃头皮发麻,如听天书,「你懂?」
「我懂个毛啊!」路老板无语,继而坐直了身体,「不过好在有这老头在,我们能省事儿不少,堪称战狂,逮著欧洲人一顿科普游说。」
华人首富復盘道:「所以咱的决定是对的,对於文化產业以外的玩意儿,不懂的我们就和华威、特斯拉这样的公司合作,事半功倍。」
「你刚刚说咋的了?」他这才反应过来,「都解决了?」
小刘言简意賅,「那俩人被採取强制措施了,朱律师说目前在侦查阶段还不大好打探案情,但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听说口供里已经差不多有三百多万的职务侵占犯罪额了。」
路宽笑道:「傻根这些年像个老黄牛一样勤勤恳恳,很多中低端產品的代言都是接到手软的,赚的其实不少,这个数字还要增加。」
「我厉害吧这次!」刘伊妃娇嗔著邀功,这会儿的形象和马宋等人看到的凌厉女就判若两人了。「堪称微操大师!」洗衣机马屁奉上,「不过我倒还有些担心了。」
「你现在这么有急智,文斗柴晶、武斗马荣的,我都担心哪天中了你的套,被你骗財骗色再一脚踹开,那可如何是好?」
「哈哈!」
深夜寂静,四下无人,小少妇也跟老公开起黄腔,「没事的,我馋你这个小白脸的身子呢,套住了就先铁杵磨成针,让我把你吸成人干再说!」
「嗯……这个提议我倒是愿意反抗不了就享受的,不过我建议先安排下南水北调,我怕你……」「啊!」小少妇尖叫,「不许说!你个臭流氓!」
神仙姐姐有神仙体质,此中曖昧旖旎,不足为外人道也。
刘伊妃和任老头一样,逮著路宽就说个不停,邀功完了又回到她相对头疼、难度远大於重拳出击潘金莲、西门庆一事的评审上。
「我现在一点都没底,不知道明天最后一次投票究竟什么结果,只有史匹柏现在算是正式被洗脑成中立派了,捉摸不定。」
路宽沉吟了几秒,「想办法狙击一下那个法国本土的评委,把他的声量压下去。」
「怎么压?」
「记得千禧年初,北电的那些老学究们是怎么压制问界的商业片的吗?」路老板蔫坏,「法国內部的电影派系也很多,想办法找一个能和《寄生虫》……」
他顿了顿,灵光乍现!
「戈达尔来了吗?」
路宽记起了这个观点输出能力和老任一样的「法国电影老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