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真面目和阴谋的底层逻辑已经和盘托出,现在猎人和猎物的位置,似乎要重新界定了。
一个冰冷、黑暗、带着绝对毁灭意图的反击计划,开始在那颗被愤怒、恐惧和技术极客的偏执所充斥的大脑中,疯狂地滋生、成型。
现在的形势,就算不用他这个天才大脑,让小孩子来做决定都轻而易举:
路宽手中的照片用尽,被妻子严令禁止不许再和这个犹太人接触,威胁有限。
但是!
这个狗杂种鱿鱼为了攫取利益,竟然还主动邀约给他提供更多黑料来打击敌人,说不定还会有自己的其他照片,包括之前叫嚣异常疯狂的班农。
班农?
对啊!
盖茨心电急转,刚刚一瞬间心里升起的对卑鄙岛主人道毁灭的冲动更加炽热,这件事自己不敢做不假,但为什麽不能借刀杀人,让班农去做?
班农在去年11月最後一次登台CNN,表示自己要作为核心顾问参加2015年开始的大总管竞选(760章)。
万一路宽在被疯狂推销下真的买了他的照片呢?他能忍受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
盖茨掏出了手机,构思了几秒钟措辞,随即拨通。
2015年5月底,史蒂夫·班农正身处华盛顿,坐镇他担任执行主席的右翼媒体布赖特巴特新闻网。
此时的班农还未遇到自己的明主,当然也没有成为首席战略师,但他政治资源丰富,也一直在密切关注着大选进展,伺机而动。
至於大选,在当下还处於两党的「海选」阶段,驴党主要是希拉蕊独挑大梁;
象党则呈现遍地开花的拥挤局面,包括佛罗里达州参议员卢比奥、德克萨斯州参议员克鲁兹、前惠普CE0菲奥莉娜、知名神经外科医生卡森都已经报名参选。
於是,明主还未横空出世的班农在华盛顿接到了盖茨的电话。
後者在电话里没有讲什麽机密,只是以沟通要事的藉口邀请他到了西雅图家中一叙,直到5月28号晚上两人坐在豪宅的餐厅中时,谜题才缓缓解开。
「原来你当时突然退出,是因为这两个杂碎在背後搞鬼。」班农面色阴郁,显得异常暴躁。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杯中的威士忌,冰球撞击杯壁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他妈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麽好东西!一个披着艺术家外衣的特务!他的电影,他的一切,都是在给背後的人做宣传,在腐蚀我们的价值观!
「你看看现在那些LGBT变成什麽妖魔鬼怪了?他在毁灭美国的一代人!」
班农喘着粗气,「比尔,录音里有没有提到鸿蒙?有没有他接受红色指令的直接证据?」
盖茨缓缓摇头,「我很震惊,但暂时所有的也只有刚刚那一段录音,来自一年前我雇佣的一位私家侦探,也花费了相当不菲的代价。」
他顿了顿,刻意刺激班农:「和这位导演从别人手里买我的、可能以後还有你的照片,估计花的钱也差不多。」
「Fuck!一个东大导演,一个犹太掮客————」
班农的声音更加阴冷,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他们联手用最下作的手段对付我们。这不仅仅是针对你我,比尔。这是对我们整个体制、对我们所扞卫的一切的战争!」
「这个肮脏的东大导演有句话说得对,爱泼斯坦那个渣滓太贪得无厌,你为了诺贝尔,应该也给了他不少钱吧?」
「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盖茨长叹一口气,「路是个极为谨慎的人,出行是自己的飞机、汽车和团队,在美国、欧洲甚至中东似乎都有自己的居所,能拿到这份录音还是这一年半的时间坚持不懈的结果。」
「班农,只要他手里没有照片,我们不必担心一个外国人能在美国如何,特别是观海到站以後,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他!」
盖茨举着手机,上面是伪装成华尔街着名金融家、慈善家的爱泼斯坦近期参与活动的公开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