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斯哭笑不得。
自己什么时候想过争王位了?
还有那些旧账,说得好像他准备去王都复仇一样。他真不是什么私生子啊。
他刚想解释,院门忽然被轻轻敲了几下。
“兰斯。”
夏洛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人离院门只有几步,听清这声后,脸上笑意又深了些。
“行了,我都懂。去开门吧。”
“您到底懂了什么?”
兰斯有点傻眼。
奈克罗斯已将徽章收进贴身口袋,把水壶放回花圃边。
“东西我先收下。我换件衣服,待会儿去圣所看看。”
“问问该怎么配合治疗,争取活得久一点。”
老人说着,笑着进屋,扶着楼梯往上走。
兰斯看着他的背影,最后只能叹口气,转身去开门。
门一开,夏洛伊正抱着两本厚书站在外面。
深色短披风扣在肩头,下面露出荷叶边衬衫领口;百褶裙边随她挪步轻轻一晃。
小狐娘抬头,耳朵跟着动了动,脸上露出笑容。
“我是不是来得有点早?”
“没有,进来吧。”
兰斯顺手接过她怀里的书。
两册都是青铜封面,拿在手里分量不轻。
夏洛伊松开手,揉了揉刚才托书角的指尖,跟在他身后进屋。
兰斯往楼上看了一眼。
艾拉的房门关得严严实实,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刚到奥斯特拉时,这只小狼还会早早起来。
现在倒好,越来越能睡,最近常一觉睡到中午,简直被大城市给腐化了都。
晚上得好好操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