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乐微微挑眉。
他换到这里,只是因为觉得自己底牌太少,或许要依靠这台“修好”的神机作为证据。
他的处境看似优势,实则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什么牌都得用上。
当然,回忆着大门说只有税收官一个人来时,他也觉得,既然初步取信了对方,换地方正好给个下马威。
没想到,效果好得出奇。
那么接下来,要趁他不疑心,尽可能撬出让我更好伪装的东西。
第一步,先确认他是怎么想的。
“有什么想说的吗?”
寓乐的声音夹杂着机器嗡鸣传来,不高,甚至都不太清晰。
但对提心吊胆的税收官来说,清楚得要命。
怎么办?怎么办?
这位贵人多半是另一派的。。。现在是让我“投诚”吗?
要我反水,然后指认我背后是谁?
可我这等角色,真值得一位大贵族亲自折腾?
税收官瞥了一眼四周——这地方实在磕碜,完全不是贵人们愿意踏足的。
千金买马骨是有的,但他显然没那个价。
所以说。。。会不会真的是个意外?这位贵人只是意外在这儿,本想借这群三等人联系奴们诺尔回去?
可那该死的狗东西,却让他意外发现了神机的问题,还有我的小动作?
可若只是这样,为什么特意要见我?
一无所知的时候,最是麻烦。
寓乐觉得扎手。
倒霉的税收官也一样。
他只能擦着冷汗,继续之前的策略:
“尊敬的大人,请问您的名字和家系是?”
奴们诺尔很大,大到他不认识所有贵族。
奴们诺尔也很小,小到只要知道名字,就能判断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