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执手相看,说着话进了屋子。
又过了一小会,珍姨走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李信招呼进内堂饮茶。
还没忘了数落了杨大夫几句。
两人走到一边咬了几句耳朵,再看李信的时候,眼神就变得微微诡异。
诡异之中,又带着几分亲切。
“来来,喝茶,贤侄啊,这礼物也太贵重了,等会……”
“只不过是一些玩物,算不得什么,杨叔梁婶你们千万不要客气。再说这是红袖拿来的,不用太过见外。”
“好,红袖这丫头,我们就一直宝贝着,可惜她家……”
话说到这,几人又是叹息。
不好再多说下去。
李信知道,无非就是庄红袖家道中落,母亲病逝……
因为孝道之名,被庄家大夫人拘着,不停在外做工挣钱,还要受其折磨。
日子过得很苦。
估计杨守诚一家,也不是没想过把庄红袖接出来。
但被对方掌家夫人以大义压着,就这么耽搁了。
终究还是红袖遭逢大变之后,自己想通了一些事情,下定决心与那个家切割。
否则,这么磋磨下去,迟早得香消玉殒。
说了一会儿话,就谈到正题。
“贤侄啊,你们这养元汤的方子,我其实也是知道的。
元华老弟为人大气,老夫好生佩服。
这方子好就好在,其中几味主药,是可以替换的。年份越久,药性越足,补血养元效果就越好。
如今难点是,隆庆商行那批药材,在朝阳沟黑虎寨受阻,迟迟未能抵京。
如今辅药就有些不够,尤其是地黄和阿胶,存量不多。
因此,我这回春堂,只能开出十二副药,再想多要,还得去其他医馆抓取。”
“这是老山参吧?听说药方之中的人参、灵芝是年份越高越好。不知杨叔是否听说,哪家有着上好宝药?”
“我这最好的主药,就是一株八十年份的人参,全拿出来开了方子……这我不能收,贤侄你这不是打我脸吗?是给红袖的见面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