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点了点冰,面色平静,轻声道:“师父传我乾元烈火劲以及八卦游身掌,说是八易寒暑,天长日久,方见真功。
可我还是要说一句,天才的世界,凡人真的不会懂。”
“噗哧……”
程飞燕在一旁听得本是十分伤感,泪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此时听得这话,忍不住被逗笑。
“师弟,生死关头,怎可胡乱玩笑?你今日若是不死,师姐日日为你松骨易筋,通血活络。”
“这可是你说的,师姐不要不认帐。”
李信一听大喜。
不得不说,师姐的手艺,那真是天下顶流。
每次松骨,魂儿都跟飞了一般。
比起前世那会,最好的手艺师傅,还要强上一百倍。
只不过,师姐毕竟是娇滴滴的姑娘家,就算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看,也很不乐意在男孩子身上捏来捏去。
说是有损清誉,做这事也很不好看。
若不是李信死皮赖脸的,哄着架着,她还真不愿意涂药按摩。
这时松了口,定然要坐实。
师兄弟们都听着呢。
“死到临头,还打情骂俏。”
张元昊声音转厉,吐气开声,就是拱手一礼。
他倒不是临到开打,还修养好到对杀父仇人保持礼仪。
而是出手就是杀招。
左足弓,右足箭,圆裆撑膝。
双臂抱圆当胸,如揽日月在怀。
一步跨出,身形往前急窜,劲风狂卷衣衫猎猎。
就如蛮牛顶角,互握双拳,已经当胸顶到。
“崩……”
李信耳中就听到宛如百千张长弓,齐齐震弦。又有血液流动如同长河般,哗哗作响。
眼前再不是一人一拳。
而是有如大日投怀,旋转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