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品法器落在李印生眼中,只会引起他的羡慕。
但是落在这五人眼中,却是极大的威胁。
他们五人在黄鹤观只是真传或嫡传,只有一个杨师兄有上品法器,此刻看到有人驾驭上品法器从天而降,岂能不惧?
尤其是,这上品法器上,有三个人还都穿着玉坛观的道袍!
玉坛观在正阳法脉名列前茅,而他们黄鹤观则反过来,是常年垫底。
据说玉坛观中的真人底蕴,多到每隔三四年就会有一位真人开坛讲法。
而黄鹤观的真人只有一位,且已经闭关近二十年不出了。
虽然大家都是道观的弟子,但玉坛观弟子和黄鹤观弟子显然不是一个档次。
棋盘落下,李印生、孟玉和她的师弟师妹从棋盘上走下来。
为首的杨师兄立刻认出了李印生,眼中除去惊讶之外,就是深深的疑惑。
他们黄鹤观的山峰就在玄真观不远处,是离玄真观最近的道观。
何况他们这些年还窃取了不少灵韵,自然早就提前对玄真观做足了功课,也都对李印生颇有了解。
但杨师兄此刻见到李印生,只觉得无比疑惑。
这个向来深居简出,并无任何出众之处的玄真观代观主,是什么时候搭上了玉坛观的大船?
他看向孟玉,心中更加忐忑。
一位能驾驭上品法器的女修,还如此年轻,在玉坛观中也绝非等闲之辈!
“玄真观的李印生师弟?”杨师兄单手捻着防御的法诀,随时打算从乾坤袋中取出法器,“你似乎对我等有什么误会?”
“误会?”李印生看了看阵法,“黄鹤观用采灵阵,窃取玄真峰灵韵的误会?”
“小子,这么多灵韵,你们玄真观本来也用不了多少,与其都浪费了,何不资助一下旁边的邻居?”阴鸷男修冷笑道。
不等李印生回答,站在他身旁的孟玉面色一冷,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呵斥道:“无耻!”
阴鸷男修面色一厉,想要还嘴,又忍了回去。
他敢挑衅李印生,是吃准了李印生定然胜不过他们中任何一人。
但面前拿着上品法器的玉坛观女修,显然不是他惹得起的。
“这位道友,是玉坛观的高人吧?”杨师兄上前一步,对孟玉拱手,“此事乃是黄鹤观和玄真观之间的矛盾,与玉坛观毫无关系。”
“玉坛观久负盛名,若是传出玉坛观弟子强行干涉其他道观之间的私事,对玉坛观的名声,恐怕也有影响吧?”
他语气还算客气,但内容中的威胁之意也是不加掩饰了。
虽然他不敢跟玉坛观的人撕破脸,但用道观名声相要挟,至少可以让对方投鼠忌器,不会随意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