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印生心说虽然守一观向来名声不好,但这事儿恐怕还真冤枉他们了,这不是谣言。
“不说这些了,反正等道友展露修为的那一天,这些流言都会不攻自破的。”
齐久山目光一转,看到不远处练功的穆小鱼,道:“看看,这玄真观都开始收新弟子了,哪有他们说的那样日薄西山嘛!”
“喂,那边的小女娃!”
齐久山对穆小鱼喊道,既然玄真观里有新弟子,照理说他也该给后辈点见面礼。
他在乾坤袋上一抹,掏出一叠厚厚的黄符,全都以御物术送过去:“这些是本座闲暇时所绘符箓,就当做见面礼吧。”
穆小鱼停下练功,接过飞来的一沓符箓,看了一眼,满头问号。
上面画得都是什么呀?看起来歪歪扭扭的。
朱砂篆文在黄符纸上扭曲爬行,宛如一群互相交叠缠绕的蚯蚓。
不过那大胡子修士看起来挺厉害的,不仅会飞,还跟师兄认识,应该也不会拿假货骗人吧?
也许……符确实就是这样的?
犹豫片刻,穆小鱼行礼道谢,把这沓符收进乾坤袋中,然后继续马不停蹄地开始练功。
离第四层已经不远了!
勤奋!努力!第四层后,就可以只靠打坐修炼了!
看着一刻不肯偷懒的勤奋穆小鱼,齐久山赞许点头。
这玄真观的弟子,要天赋有天赋,要勤奋有勤奋,何愁不能中兴?
要是他篁竹观那些奸懒馋滑的惫懒弟子们,也能有那小姑娘这么努力就好了!
若是自家弟子们个个都能成器,他又何必要在练实收获的时节,拉下老脸来四处求人帮忙!
想到自家道观的正事,齐久山顿时正色了几分。
“李道友,在下此来,是有一件要事相请,”齐久山道,“不知李道友最近半月,可有闲暇?”
“嗯……”李印生摩挲着下巴,“齐道友,不妨先说说何事。”
非要说的话,他倒也确实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这段时间以来,都是看着师妹修炼而已。
齐久山犹豫了一下,点头道:“也好。不知李道友对我篁竹观,有多少了解?”
“惭愧,在下平时醉心修行,对外界之事了解不多。”李印生摇头。
“那在下就从头讲起吧。”齐久山也不惊讶,只是徐徐道来。
“李道友应该知道,各家道观的山峰都有法脉分配的灵脉,这些灵脉虽然品质有高有低,但终归都是完整的,可以拿来建立道观,培养弟子。”
“但除去这些完整灵脉外,法脉范围中还有一些山峰,其中也有灵脉,却难以直接利用。”
齐久山道:“这法脉势力范围内,在边缘之处,就有一座山峰,里面有一道破碎的灵脉。”
“因为灵脉破碎,这座山峰没有一个还算大的灵眼,却有足足上万处微小灵眼。”
“上万处?”李印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