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传讯符,随后纷纷脸色大变。
“宗主这是何意啊?”
好端端的洞渊宗,为何要解散?
洞渊宗的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知晓原因。
宋宴心中疑惑,他知晓宗主此人行事难以捉摸,可如此便解散了宗门,是否有些儿戏了。
秦惜君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洞渊建宗数百年,正是从她那一代开始步入正轨,到了宋宴这几代开始,有了崛起的势头。
如此发展下去,百年之内,不说能在纸面实力上超越玄元,成为楚国第一大宗门,至少也能够平起平坐。
刚刚经历了这么一番大战,还没来得及休养,便收到了这样一道传讯,宗门倾覆,实在让人心中五味杂陈。
但无论是秦惜君还是宋宴李仪,都对洞渊宗有着很深的感情。
宗门待他们不薄,便是最终真的要散宗,也要回去看看究竟。
秦惜君说道:“你们二人回去瞧瞧吧。小月小鞠,还有小野,与我一同留在此处,协助南宫。”
南宫世家经此一役,顶尖战力几乎损失殆尽,元气大伤,正是最虚弱的时刻。
降仙关内外大小宗门无数,魑魅魍魉不少,难保不会趁火打劫。
“是,师尊。”
没有过多的告别,情势紧迫。
李仪和宋宴两人便当即化作遁光,离开了南宫族地,往洞渊宗飞去。
宋宴此刻,仅是有些体虚,由于那抹古怪灵机的存在,让他体内的灵力好似无穷无尽,实力反倒被拔高了许多。
趁此机会回返宗门一探究竟并不冒险,只怕到时这灵机消散,自己的状况发生不可预料的变化,那时就是想回也回不来了。
等到二人离去,秦惜君收回了复杂的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等去协助南宫吧。我与张承前辈有要事相商。”
“好。”
秦惜君缓缓走来,张承周围的南宫修士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张老,不知可否移步,与我单独一叙。”
张承点了点头,不过没有走动。
他面向那些南宫家的修士,开口说道:“你等自去做事吧,轩朗,你在一旁候着。”
“是,老祖。”
老祖发话,其他人不敢逗留,各自离去。
诸多筑基后期的修士之中,有一位看起来还算是稍显年轻的,被张承点了一句,兀自走到了旁边等候老祖传唤。
张承随手一抹,在周身布下了隔音禁制。
“秦道友,请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