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间,洞渊宗上空,光华碎裂,化作漫天流萤,纷纷扬扬。
在九位元婴境修士的合力攻击之下,护宗大阵彻底崩解开来。
魔云落下,无数魔修汹涌而来,冲向了山门之内。
朱平方心中一凛,开始落笔。
……
洞渊宗的修士之中,宋宴眉头紧皱。
他想过要逃跑吗?
当然想过。
在这样拥有金丹、元婴境修士参与的战事之下,所有筑基、炼气期的修士,都只是陪衬罢了。
洞渊宗一众修士和魔墟金丹以下修士的死战,没有多大的意义。
而九个元婴,对阵一位金丹……
这是毫无胜算的一局。
然而宋宴却并没有马上离开宗门,逃离雁然山脉,因为他感受到了滚滚魔云之中,一束目光,正居高临下地凝望着他。
那双眼睛,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个人是谁?
一个金丹境修士,想要杀了自己,图什么?
宋宴的一颗心,沉到谷底。
他并不认识那个人,自然觉得古怪。
但是现在想这些,徒劳无用,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在这必死的局面之中生存得更久一些。
这个人对自己的杀意突出得很明显,倘若现在逃离山门,恐怕十死无生。
宋宴在心中问自己。
假若这个人与秦阳的实力相若,自己有把握杀掉他吗?
换成从前的宋宴,根本不可能提起这样的想法,可如今体内的那一点儿灵机还未消散,灵力和剑气源源不绝……
也许,这是唯一的好消息。
可惜思来想去推演种种,这种可能性还是很低。
哪怕一切都按照最完美的结果和走向,也只是很接近,差一点儿,还差一点儿。
毕竟金丹境修士不是站在原地让你施展杀招的傻子啊。
他当机立断,隐剑敛灵势全力施展,面容也变化,隐没在人群之中。
不知道隐剑敛灵势和那水镜发带能够在金丹修士的探查之下,掩藏到几时,但若真的要在金丹手底下逃跑,一分一秒都极为宝贵。
……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