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也是吴梦柳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墨家机关城之中,有老爹留下的东西,那理应是她的,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不就是宋宴吗……
嘖。
惹不起还躲不起?进了机关城,绕著他们走总行了吧!
对於这个人,吴梦柳是真的打心底里忌惮。
作为偷天门徒,她的情报网远比普通修士灵通得多。
宋宴的名头,在大唐官府和两界山战场,早已不是简单的后起之秀可以形容。
什么他娘的慈玉真人……
在两界山战场待了一个多月就弄死了五个金丹,还独自屠戮了一个魔门。
杀胚来的。
虽然心中恼恨,但是她也没招。
对上此人,打是十成十的打不过。
偷……
当年在罗睺渊,宋宴放了自己一马,临走说的话,她还记忆犹新。
倘若自己再去招惹,又被他逮住……
吴梦柳打了个冷战。
此时此刻,李执的心情不是很美丽,对她也有些爱答不理:“行,那我多谢你。”
吴梦柳看他这副蔫蔫的样子,翻了个白眼:“我说李少,有功夫在这儿伤春悲秋演苦情戏,不如干点正事吧。”
“你得支棱起来啊!”
“好好与我说说,墨家机关城里有什么。”
李执被她这一连串问题拉回了现实。
矩子之爭在即,儿女情长確实得先放一放。
“你说得对。此处非谈话之地,隨我来吧。”
李执点了点头,旋即与吴梦柳一同离开了此地。
……
在周著的详细介绍之下,宋宴大概了解了整个流程。
不过,了解的越多,宋宴的心中反而越没底气。
“阮知姑娘,不瞒你说,在下也就是与人斗法搏杀,还能稍微看得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