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陈临渊会说出坐拥灵山而不自知这样的话来。
这才是真正的神通啊!
宋宴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正窥见剑意和神通的刹那,他忘记了一切。
只觉得这个世间,是那样美妙,那样令人感到舒适。
只是剑意和神通,便已经如此。
那若是剑意大成呢?
若是真正的大道呢————又是如何一番场面。
古往今来,大多数人走这修仙之路,都是为了长生不死。
可偏偏有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调息休养了大半个时辰之後,宋宴便脱离了虚弱的状态。
虽然还远远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但体内气机已经自然流转,接下来自然恢复,速度也不会太慢了。
於是他缓缓收功,撤去了剑阵。
往西面飞去。
许是脱离了战斗的危险,赵政又从不知哪里冒出头来。
「啊呀老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修行之人。」
「噢?」
宋宴闻言,饶有兴致地问道:「你难道很少见到修行之人吗?」
少年摇了摇头:「修行者很多,但像你这麽能打的————好像没见过。」
他搓了搓手:「哈哈,老兄,你我一见如故,又这样有缘分,不如你教教我吧。」
「好是好,不过拜师礼是少不了的。等离开此处,我收你为徒,如何?」
「额滴神呀,那敢情好啊。」
宋宴忽然身形一顿,停住了身形。
此刻,天光昏沉。
悬停於空中遥望帝陵深处,那里似乎有一座最为恢弘的大城。
建筑古朴雄浑,即便相隔遥远,那股磅礴气势依旧扑面而来。
以这内城之中的景象来猜测,应当就是秦都咸阳无疑了。
先前所在的赵都邯郸与自己现在脚下的区域风格迥异,规模却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