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再养几年,跟你一样大。”
“您看着也挺年轻的。”
胡芬笑笑:“恋爱了?”
“嗯。”金颂坦然承认,“昨晚在一起的。”
“哪儿的人?”
“九爷……九爷的大哥。”
“靠,你俩都栽在薄家人手里了。”胡芬摇头,“也好,闺蜜一起嫁给同一家两兄弟,妯娌间没矛盾,反正都是自己人,我前夫哥四兄弟,打了这家打那家,就看谁撕逼发疯厉害。”
聂京枝乐不可支,不敢想象薄九司那几个哥哥还活着,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妯娌间会吵成什么样。
胡芬揶揄:“那你以后不是要叫颂颂大嫂。”
聂京枝一怔。
她回家跟自家老公讨论这个问题。
薄九司靠在床头,不以为然地翻了一页育儿书:“你想叫就叫,不想叫就不叫,薄家还有谁能管得了你?”
“过年过节总要回去一趟。”
“不用了。”
“以后我们不回薄家。”
“那……”聂京枝轻声试探,“回我家?”
薄九司深深看着她,“嗯”了一声。
薄家再无他挂念的人了,聂京枝忽然觉得很心酸,倾身过去抱住了他。
——
薄九司给私生子续上药,第二天人就醒了。
老爷子被从隔间里放出来,推进无菌病房。
他站在病床前,看着儿子脸上扣着呼吸面罩,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熠儿……”
年轻人睁开眼,嘴唇在面罩下面动了动:“爸。”
老爷子扑到床边,握住他的手,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被子上。
“你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