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意大步走来,略带歉意道:“师弟莫怪,当初师姐亦不是有意欺瞒你,只是……”
她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难道要说,自己是不想让对方知道真实身份,好多听一些夸赞?
呸!
自己面皮还要不要啦?
林落一副恍然状,当即接话道:
“师弟晓得,师姐定是听到我当时口不择言,胡说的那些背后诽议,不想当面让师弟难堪,这才隐瞒身份。”
他感叹一句,又长揖道:“萧师姐果真胸怀宽广、心思细腻,师弟多有得罪,还望师姐海涵。”
萧知意柳眉一挑,秋波流转。
还能这样圆?
那叫……口不择言,背后诽议?
要不再当面诽议我几句?
“咳。”萧知意暗松口气,借坡下驴摆摆手。“无妨,师姐自是不会怪你。”
“谢师姐。”
林落垂首。
萧知意双手抱肘,道:“不请我坐坐?”
林落当即告歉一声,抬手虚引不远处石案:“师姐请。”
待得两人落座。
萧知意故作倦态,捋了一下额前吹乱的青丝,眸光飘飞,缓声轻叹道:
“唉,这些时日师姐忙于修行,亦有些事务脱不开身,故而还没来得及祝贺师弟晋升内门。”
林落默默倾听,微微颔首。
嗯,听懂了。
被师尊禁足,迫于无奈在洞府闭关修行,没办法出来找他玩。
萧知意又道:“今日总算抽得空闲,便一早过来寻你对弈两局樗蒲,放松一二。”
林落眼底明悟。
峰主有事外出,便趁机偷跑出来了。大半个月滴酒未沾,酒瘾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