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有事外出,便趁机偷跑出来了。大半个月滴酒未沾,酒瘾犯了。
“师姐雅兴,师弟怎会扫兴。”
林落朗笑一声,起身。
“还请师姐稍等。”
萧知意嗯了声,慵懒的视线落在林师弟去往洞府的背影上,眼底闪过一丝丝期待。
很快,她眸光微亮。
因为她看到,林师弟手里不仅拿着一方樗蒲木匣,还有一玉葫芦!
是灵酒!快哉!
“师姐,走棋还是……”
“博采!”
萧知意抢答道。
走棋太墨迹,她喜速战速决。
“呃。”林落又问:“师姐,那彩头?”
萧知意微怔。
苦也……
上回与林师弟玩樗蒲,已是将大师兄、五师妹的丹药悉数“输光”,还搭上了自己的一件护身法器。
眼下,她不用模兜探袋也知,自己怕是拿不出什么作彩头了。
“那还是老规矩吧。”
林落似是看出什么,笑道。
“若是师弟输了,便予以师姐彩头,而师姐输了,则罚酒一杯。”
“不可。”
萧知意不假思索,摇头道。
她虽穷,虽馋酒,却也并不想白占师弟的便宜。
“师姐不知,这罚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
林落却是意味深长道。
听他这么一说,萧知意来了兴致,素手支颐,盯着桌上那玉葫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