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萧知意来了兴致,素手支颐,盯着桌上那玉葫芦,道:
“哦?难道这葫芦里装的,并非灵米酒「春秫醴」?”
“萧师姐当真秀外中慧、心通玄机,一下便猜中了。”
林落笑叹一声,拨开葫芦塞,斟了一玉杯,递至萧知意手边。
“这是师弟新酿的灵酒,其名「九酥醪」,乃烈酒、药酒也,风味酸苦、辛辣,非是「春秫醴」那般清甘。”
听到林师弟不着痕迹夸赞她一句,萧知意嘴角翘起。
又听这灵酒乃是烈味药酒,不怎好喝,倒是激起了她的好奇。
既不好喝,那林师弟酿它作甚?
难道有什么独到之处?
萧知意端起酒杯,琼鼻凑近,略一轻嗅,顿感一股刺鼻酒气直冲天灵,直叫她泪珠都要落下。
“好!”萧知意哪怕嗜酒如命,亦是本能厌恶这酒气,当即将这罚酒视作挑战。“便依师弟所言,师姐输了便饮一杯这罚酒!”
紧接,两人开始掷采。
林落一如既往,捧起五木递至萧知意面前,道:“师姐请。”
萧知意也不客气,接过五木一掷。
哗啦。
五木散落石案,赫然是五黑。
得卢!
萧知意不由一喜,这回她可没有悄悄动用手段舞弊,乃是实打实的运气。
轮到林落,虽然运气依旧不错,同样掷出个王采,二雉三黑,却是次一等的雉。
“师姐今日手气正旺。”
林落笑道。
说着,他便取出一物,轻轻推至萧知意手边:“愿赌服输,此乃师弟的彩头。”
萧知意原本不甚在意,还以为是那饵丸,可定睛一瞧,不由怔住。
“阵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