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烈一怔,诧异地看向顾廷枢,顾廷枢登时目光严厉,顾承烈连忙缩回头,不敢再多说话。
“睢滨和襄邑不同,战术自然也要不同。”
制止了废物儿子继续丢人现眼,顾廷枢这才继续说道。
“叛军主力和首领都在此地,只要将其围困,便可阻止他们继续扩大。而且,这城中叛军人数越多,消耗粮草就越多,反倒撑不了多久。”
“没错,是这个道理。”
“果然还是侯爷英明!”
众人点点头,齐声高呼,都是面露喜色。
不攻城,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好消息。
毕竟,若是强攻,以睢滨城的难度,他们怕是都得上,届时不但要损兵折将,自身也有危险。
顾廷枢笑笑,接着又是一脸正色。
就算围而不攻,也要具体筹划周密。
接下来,又议了大半个时辰,商量得差不多了,顾廷枢这才抬抬手。
“我等告退。”
众人起身行礼,离开大帐。
这边虽然已经商议妥当,但具体如何施行,还得和定远侯府商议,毕竟这次是两家一起平叛。
想来应该问题不大。
毕竟,围而不攻,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而且,虽然都是侯爵,冯麟作为顾廷枢晚辈,一般都是以顾廷枢为主。
除了大帐,和众人告辞,陈实刚走了几步,就看到定远侯冯麟,带着冯骥,还有定远侯府几个主要将领向这边走来。
“见过定远侯。”
陈实站到一旁,恭敬行礼。
“陈总管。”
冯麟看一眼陈实,嘴角泛起一抹轻笑,但并未多说什么。
陈实面色平静,接着转向冯骥,淡淡说一句。
“冯二爷,咱们又见面了。”
“……哼!”
冯骥看着陈实,眉头微微皱起,片刻之后重重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