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花想容脸色惨白如纸,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缕银色的道韵,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从额头的眉心处,逼出了一滴赤红的精血。
她不敢再犹豫,指尖轻轻一点,将那滴本命精血,烙印在了手中那件银白软甲的胸口位置。
赤红的精血,渗入软甲的云纹之中,化作属于她的本命印记。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颓然了几分。
下一刻,楚枫直接运转了阴阳神女录。
那幅画卷在他掌心展开,画卷上一个漩涡浮现,将那件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贴身软甲吞噬了进去。
软甲一入画卷,阴阳神女录顿时绽放出一层柔和的粉色光晕。
画卷之上,光芒流转,很快便浮现出了一道新的身影,那是花想容的画像。
楚枫看着画卷上浮现的身影,目光骤然一凝。
只见画像之中,花想容仅仅穿着那件银白软甲,将她那成熟妩媚的身段,勾勒得曲线毕露。
她的身体竟然以登天一字马的姿势,被红绫束缚着,吊在空中。
画像中的她,青丝垂落,剩下一股说不出的妖娆。
楚枫看着这幅画像,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他记得很清楚,之前用阴阳神女录收录女子时,画卷上浮现的画像,都和他当时吞噬的那件物品有关。
比如收录阮秀时,用的是那件凤穿牡丹纹的肚兜,画像上便有肚兜的痕迹。
可这一次,他吞噬的明明只是一件银白软甲。
画像里出现软甲并不奇怪,但是红绫又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这红绫,还藏着什么特殊的寓意?
楚枫盯着那几道红绫看了片刻,一时之间却也想不明白。
被镇压在地上的花想容,亲眼看着自己的贴身软甲,被那幅神秘的画卷吞噬,又看着楚枫盯着画卷上那幅画像,目光越来越古怪,她的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她明明只是交出了一件软甲,留下了一个本命烙印,可她的神魂深处却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种与眼前这个男人紧密相连的微妙感觉。
那种感觉让她心慌意乱。
楚枫收起阴阳神女录,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日后,你很快就知道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阮秀身上。
“我要去欢喜道宗待一段时间。”
阮秀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那幅阴阳神女录上。
她的眸色微微一动,似乎已经猜到了阴阳神女录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