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色微微一动,似乎已经猜到了阴阳神女录的作用。
楚枫恐怕就是用这东西把她收录了进去,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他言听计从。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幅画卷,她的心中却生不出半分争夺的念头。
这些天,她的心态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她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男人了,跟在他身边,似乎什么都不用她去操心。
阮秀的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念头。
与其自己辛辛苦苦修行,倒不如就这样依附于他,坐享骑乘。
这个念头一出,她那张清冷的脸上不由得微微发烫。
她轻哼了一声,索性不再去看那幅让她心烦意乱的画卷,直接撤回了周身那股一直镇压着花想容的道王威压。
“赶紧走。”她别过脸嘴硬道,我眼不见,心不烦。”
楚枫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扬也不戳破。
失去了道王威压的镇压,花想容终于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她站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裙,重新穿戴整齐,那张绝美的脸上又恢复了几分护道者的清冷,只是看向楚枫的眼神依旧复杂。
“走吧。”楚枫看着她,“我们该回欢喜道宗了。”
花想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如今能做的,只有一条路走到黑。
然而,就在两人准备动身的刹那,温如玉忽然快步走到了楚枫的面前。
“我也去。”
楚枫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太危险了。”
他几乎没有犹豫,便直接拒绝。
温如玉却上前一步,挽住了他的手臂,仰着脸看着他。
“你这位欢喜道宗的圣子,可是专程来天工阁迎娶我的,若是我不跟你回去,你拿什么向欢喜道宗交差?”
岂料,楚枫却依旧是摇了摇头,语气不容商量。
“不行,你必须留下,否则,我没办法护你周全。”
在天工阁,他可以横行无忌,因为这里有阮秀。
阮秀被他以阴阳神女录收录,只要有阮秀在,他在天工阁便无人敢动。
可欢喜道宗不一样,在那里他只控制了一个花想容。
欢喜道宗的老祖是一位道君九重的绝世强者,比他如今的修为高出了何止一个境界。
他潜入欢喜道宗,能不能全身而退,都要步步为营。
若是再带上温如玉,万一那位老祖在温如玉身上动手脚,他根本来不及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