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为上官若兰欢喜。
琉璃净体,千年难遇,今日竟在如此荒唐的情形下觉醒。
又替李隐担心。
五行圣体举世难寻,倘若今日之后,少年变成一个废人……
且不说师兄会恨她一辈子,就算侥幸保住性命的李隐,也绝不会原谅她。
就在这时,庵堂外风声呼啸。
正在禅房与住持方丈论道的金老头赶了过来。
老头面色如铁,显然是撇下方丈狂奔而来。他落在庵堂门前,一眼便看见了殿内的景象。。。。。。
李隐面色惨白,与上官若兰抱在一起,两人像是被裹进了金色的蚕茧之中。
再看玄音,一脸茫然。
金老头如遭雷击,一声怒吼:“你们师徒竟然。。。。。。”
“啊!”
玄音一声惊呼,急急辩解道:“师兄,你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
她话还没说完。
“砰!”
李隐一头栽倒在地,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而双眼紧闭的上官若兰,身上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化作一个大大的蚕茧。
“可恶!”
金老头再也顾不上听什么解释,一把卷起地上的宝贝徒儿,化作一团清风,飘然离去。
“师兄!”
玄音骤然一惊,追出门外。迎面只看见老头的背影如同一缕青烟,眨眼间便消失在庵堂外的竹林之中。
玄音站在门前,身子一软,缓缓跌坐在地上。
。。。。。。
这一次,金老头没有立刻离开。
他不敢。
李隐命悬一线,师徒两人只能暂且留在寺中。
老头阴沉着脸,抱着李隐回到之前的禅房,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放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