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中温度骤降,连青石板上都凝了一层薄霜。
李隐无语。
这家伙竟到现在都没回过味儿来。
他甚至以为那黑乎乎差点把他轰成渣的东西,是师父的什么秘宝?
否则他怎么可能认不出那手段?
李隐深吸一口气,心中一阵无语。
我好不容易劝师父放你一马,你倒好,巴巴追上门来送死?
“行吧,跟我走。”
他懒得纠缠。。。。。。反正这大块头再横,也横不过师父。
李隐转身便走,刻意拉出一段距离。
朱啸天没料到这小子这般听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小子,算你识相!等我宰了那老头,夺了他的宝贝,你可以拜我为师!我带你回大雪山修行,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李隐脚步一顿,回头吼了一嗓子:“滚!谁稀罕你那破雪山!”
想都不用想,那鬼地方,冻死人!了
朱啸天脸色一沉,笑意瞬间冻住。“不识抬举!”
他一步掠出,三丈距离眨眼即至,长臂抡起,拳头如山,照着李隐后脑便砸了下来。
拳风呼啸,吹得李隐衣袍猎猎翻飞,发丝狂乱。
他活了十四年,连架都没跟人打过,更别提跟师父过招。
师父只教他画符念咒,从不让他动手。
此刻那磨盘大的拳头压顶而下,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凭一股蛮劲扭头甩手,一张黄纸迎风掷出!
“临!”
嗓子尖得破了音。
朱啸天原本只想吓唬吓唬这小子,让他乖乖听话。
他看得出李隐身上半点灵气也无,就是个寻常凡人。可那张黄纸展开的瞬间,他心里猛地一紧。
这小子。。。。。。该不会跟那老头一样会使妖法吧?
念头未落,风中已响起一声清稚却凌厉的呵斥。。。。。。
黄纸炸裂,金光大作!
一只巨大金色手掌凭空凝出,五指大张,如铜墙铁壁般横亘在朱啸天面前。他瞳孔骤缩,想收拳已然不及!
“轰!”
巨掌拍落,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
爆响声震得巷壁两旁的灰泥簌簌掉落,青石板缝隙里的尘土腾起一人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