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陈如烟吓了一跳,二话不说推门而去。
。。。。。。
慕容缺点了点头:“没错,她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你这安排很妥当。”
“不然呢?”
李隐苦笑道:“你不是说,眼下她已是金丹境的修士,一夜改命之后,也只有皇城能容得下她了。”
慕容缺闻言无语。
他自然不能让少女跟在李隐身边,毕竟少年自己本就麻烦缠身,数都数不清。
不一会儿,陈如烟抱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盒进来,另一只手提着酒壶和两只玉杯。
她将木盒搁在桌上,轻轻抚摸,依依不舍,最后毅然道:“地契全在这里了,麻烦你了。。。。。。你叫什么名字?”
“现在不能告诉你。”
李隐苦笑:“我还要在玉女宫待上数月,甚至一年。。。。。。等你见到南宫知秋,她会告诉你的。”
“好吧。”
不知为何,少女听到李隐要去玉女宫,竟没有一丝怀疑。
拎起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李隐,自己端着一杯,浅浅一笑:“不管你是谁,谢谢你救了我。”
李隐端着酒杯,想起昨夜慕容雪和那青衣妇人,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少女实情。
谁知陈如烟一口喝光了杯中酒,笑道:“我们有缘再会!”
李隐一愣,想也不想,也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可酒入胸腹的一刹那,他猛然惊呼:“你。。。。。。”
“别怕。”
陈如烟低头伏在少年耳边,凝声说道:“惊神丹我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给你!”
“轰。。。。。。”
李隐吓得一声惊呼,“立刻离开,她们就要来了!”
陈如烟幽幽一叹:“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李隐挥挥手道:“你想害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