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丹凤眼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表情。
“林罪,外门弟子又如何?你依旧是我的从者。”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在,每个礼拜来见我一次。”
“去到外门,若是敢和任何女子有勾搭,那个女子和她八族会死,你会比她死得还惨一百倍。”
“但凡让我闻到一丁点别的女人的味道,我就把你的骨头一根一根拆出来,把你的皮,一块块剥下,把你的脑袋,挂在门上,任它生蛆腐烂。”
她说完缓缓直起身。
嘴角换成慵懒的笑,“所以,外门那些女弟子,她们的命,都攥在你手里,你要是心疼她们,就离她们远点。”
林罪在心里把妃晗骂了个遍。
疯狗,占有欲强到病态的疯狗。
一条变态到极致的疯狗。
他脸上恭敬的笑容纹丝不变,“有师姐在前,凡俗万千女子,皆是红粉骷髅,师弟眼里心里,只装得下师姐一人。”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听完林罪的话,妃晗满意的点点头。
“今晚,洗干净后来我屋子。”
就在这时,半空中出现一道传送门,一道穿着绛紫色的身影出现。
妃嫣。
她的目光在林罪身上停了片刻,然后走上前挽着妃晗的手臂悄悄的说了什么。
两人一同走进了房间。
大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上。
林罪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危机还没有结束,不能松懈。”
他低声唤了一声:“长生。”
趴在不远处的炎狼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迅速来到林罪面前。
林罪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它后颈的短毛。
炎狼的毛很粗,掌心蹭过去就像蹭钢丝一样。
炎狼把脑袋往他掌心拱了拱,粗糙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手,那一瞬间,林罪有一种被磨砂板摩擦的感觉。
他收回手,“长生,你还是适合高冷一点,舔得很好,但以后不要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