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顾清庭眼前一亮,似乎等这句翻案的供词已经很久了。
她默默将裴清怜说的记录在案。
“多谢你的口供,我已经有明确的方向了。”
顾清庭抱着案册起身,不准备多说。
裴清怜望着少女的背影,欲言又止。
她知道,顾清庭是朝中世家出身,从小就眼界宽,见多识广,肯定已经推断出了那个幕后世家。
但这一次,裴清怜已经不打算追问了。
就算问,顾清庭也未必会告诉她。
而自,从景翠剑下死里逃生后,裴清怜也深刻意识到,师尊其实是对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裴清怜现在太弱了,又不像顾清庭那样身世显赫,区区结丹境能让归墟境的老祖都俯首。
别说是复仇,裴清怜就连幕后真凶是谁,都根本没有资格知道。
化神境的顾家主宁可自裁,也不肯供出幕后的那位大人,足以证明对方在朝中的权势滔天!
而另一边,姜槐就坐在旁边,全程没吭声。
他并非有意隐瞒江婳的情报,只是姜槐现在修为不高,他还想继续观察一下局势,贸然把江婳的事情抖出来推进案件进展未必是一件好事。
这就像是一个案件推进器。
当姜槐这边占据优势的时候,自然应该使用,趁早拉江婳下马。
可现在,姜槐的御魂术才刚与裴清怜刷了一晚,至少也要再刷一个月等突破80%以上,等姜槐有了十足的把握下次见面能够拿捏江婳,届时再说出江婳的秘密,帮顾清庭破案比较稳妥。
否则…
顾清庭查的太快,把江婳那边打草惊蛇了,她不还是要引爆姜槐身上的伏笔吗?
……
……
……
“老实说,我不确定岁昭会不会见我们。”
走在登望岁台的山路,姜槐有些无奈道。
在他身侧,顾清庭抱着大理寺的案册,颇有好奇的歪了歪头:“为什么?你们不是岁昭的徒儿吗?”
“裴清怜也是岁昭的徒儿,可那天晚上她差点被景翠杀了,我也没见御岁山上有什么动静。”
“说的也是…”
顾清庭点了点头,突然想起这么一茬。
不过,她很快就回忆起来关于月灯节的传说:“姜槐吗,你还记得吗,在裴清怜自述的童年记忆里,那晚岁昭也是派了一只狐狸把她接上山……结合月灯节的传说,岁昭也许是为了镇压岁兽,灵魂与岁兽被一同束缚在岁陵,所以才会对御岁山外的事情无法插手。”
“那御岁宗这么多长老,岁昭为什么不派个长老去救裴清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