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里外。
公路中间横着两辆报废的面包车。
车轮被卸掉。底盘用石头垫死。
刘彪蹲在废车后方,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西瓜刀。
旁边趴着四个男人。两人拿着铁管,两人端着粗糙的土铳。
土铳是用钢管和火药拼凑的。打一枪随时可能炸膛。
刘彪呼出一口白气。
“彪哥,真有车过来吗?”旁边的小弟缩着脖子问。
刘彪吐了口唾沫。
昨晚瞎猫碰死耗子开了个白银箱,拿到雷达图纸。
但制造雷达需要电子元件和铜线。他们连根毛都没有。
只有设卡打劫,才能快速积累原始资本。
别人怕怪物不敢开夜车,肯定会在天亮前后扎堆赶路。
“等会儿车来了,先鸣枪。”刘彪布置战术。
“把他们吓住,咱们人多,要什么他们就得给什么。”
话音刚落。
地面开始震动。
一颗小石子在柏油路面上不安地跳动。
刘彪把耳朵贴向地面。
震动频率极度密集,声音沉闷。
那绝不是普通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更像是某种沉重的机械履带。
前方浓雾中,两道惨白的光柱瞬间撕裂黑暗。
强光刺得刘彪睁不开眼。
“准备!”刘彪举起西瓜刀。
伴随着狂躁的引擎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