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狂躁的引擎咆哮。
一尊庞然大物撞碎浓雾,横亘在他们视线中。
那不是轿车。也不是越野车。
那是一面长达十二米的钢铁高墙。
暗黑色的复合装甲板上布满冰冷的铆钉。宽大的履带轻易碾碎了路面上的风化岩石。
车头上方,一挺双管重机枪正散发着死亡的幽光。
刘彪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了看手里豁口的西瓜刀。
又看了看对面装甲车头那根半米长、布满尖刺的重型撞角。
旁边的小弟端着土铳,双手不受控制地抽搐。枪管砸在石头上,发出杂乱的嗒嗒声。
“彪……彪哥,开枪吗?”
刘彪一巴掌扇在小弟后脑勺上。
“开你妈!你想死别拉着我!”
陆地巡洋舰在距离路障十米处刹停。
“咔哒。”
重机枪的枪管发出一声清脆的机械运转声。
黑洞洞的枪口缓缓下压,死死锁定了刘彪藏身的面包车。
刘彪双腿发软。
对方根本不需要浪费子弹。只要一脚油门,就能把他们连同废车一起压成铁饼。
沉重的防弹车门向外推开。
苏木站在半米高的金属踏板上。
在他现身的瞬间。
金属部件从脚踝向上急速攀爬,包裹小腿、大腿、腰部,最终覆盖双臂。
机械液压杆发出冰冷的运转声。
苏木居高临下,俯视着躲在车后的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