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行眸中一闪,放下筷子:
“案犯昨晚应当就在南市之中,姚游,立刻去查!”
姚游得令,立刻带上大队人马奔回南市。
龚道也带了人手,到南市周围一带的惠和坊,思顺坊,以及延福坊一带搜寻。
堂中人都走没了,只剩下宁真和沈千行两人。
沈千行走到桌边,拿起她吃饭前一直在研究的那个绳结。
“怎么想到的?”
宁真笑笑:“一开始就觉得这个绳结和痕迹有点眼熟,后来想起曾经在一本闲书上看到过。”
沈千行便问是什么书。
宁真说了名字。
沈千行沉默片刻,丢下绳结:“看得倒是杂。”
很显然,沈侯大人听都没听过这本书,宁真愈发心情大好。
……
要排查的范围很大,姚游先带人直奔案发地。
被悬挂头颅的那座三层小楼是一座酒楼,名叫丰和楼,在南市开了有十多年了,生意一直红火。
今早出了这样的事,便被闹得一个宾客都没了,姚游正好叫了所有的管事和伙计来问话。
一个时辰之后,消息传回大理寺。
“丰和楼的伙计们说,并没有看到可疑人出入。”沈千行说。
“酒楼里有两个值夜的伙计,也都是干了七八年的老伙计,夜晚也未曾听到什么响动。”
宁真指尖轻收,捏紧。
“不应该的。”
沈千行没说什么。
两人又等了一个多时辰,南市那边再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反而天要擦黑的时候,龚道回来了。
“金吾卫巡逻的时候发现了几根手指,在淳化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