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千行却一贯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仍是满脸冷肃。
只道:“安慰公主不是我的差事。”
转头就要往小院大门走,将南嘉晾在原地。
谁知就在这个当口,突然一阵车马声响起。
众人转头一瞧,只见一辆颇为华丽煊赫的马车穿过坊门,直奔他们这里行来。
眼看着马车仪制非同寻常,宁真和姚游等人立刻退避在一旁。
马车停下,车门打开,侍女扶着马车主人走了下来。
那人看向沈千行,唤了一声:“明恕,你可叫我好找。”
宁真悄悄抬头观望。
刚才一眼看见这马车的奢华,她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
如今果然。
马车上下来的妇人云鬓堆鸦,翠钗珠钿,仪态雍容,富贵逼人。
容貌也是绝美,面若银盘,玉润珠圆,丰肌秀骨。
是个既丰盈又娇美,既端丽又妩媚的贵夫人。
何况,敢这么称呼沈千行的自是他的长辈,而沈千行的母亲是长公主,父亲是侯爵。
这个妇人身份非比寻常。
宁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悄悄瞥了一眼一旁的南嘉。
刚才看到南嘉的时候,她已经被她的美貌震慑,但此刻看到眼前这位贵夫人,才觉得南嘉倒像个未长开的少女一般,不够看的了。
对比之下,这贵人则更像是一朵绽开的牡丹,雍容华贵,不可逼视。
贵夫人上前来打量了沈千行一番,也不说别的,只温柔道:
“明恕,跟我进宫去。”
这次沈千行没有冷冷拒绝,反而露出无奈神情。
看来贵夫人来头太大,他非去不可。
待要拒绝,贵夫人却摇头一叹,目露哀伤,沈千行只好道:
“待查探了这处宅邸,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