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哥!你是说……让我们跟着你?”
“别急着高兴,”阎锋打断他,“先说清楚——我不是在组队,你们也不是我的人。跟着我探索可以分到东西,但如果碰上真正要命的情况,我会以自己的性命为重,不会管你们。”
这话说得冰冷残忍。
但罗辉听完,反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阎哥,你说实话,我反而放心,”罗辉挠了挠脑袋,苦笑了一声,“这鬼地方,能活一天算一天。跟着你就算九死一生,那也比被周建国那条老狗剥削到死强。”
旁边两个小弟对视了一眼,使劲点头。
“阎哥,我们不怕!”
“对对对,你指哪我们打哪!”
阎锋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行。马前卒到位。’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扔下一句:“跟上。”
三人齐齐跟上。
……
负一楼。
楼梯往下走的时候,温度明显降了几度。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气息。
灰蒙蒙的灯管在头顶嗡嗡地闪烁着,照明面积不到走廊的一半,其余的地方全是黑漆漆的阴影。
罗辉他们对这里显然不算陌生。
“阎哥,昨天搬尸体的时候走的就是这条路,”罗辉低声说,“太平间在最里面,实验室在隔壁。”
他说着,非常自觉地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两个小弟也紧跟在他身后,一左一右地护着罗辉,把阎锋挡在了最后面。
阎锋看在眼里,没有阻止。
‘不错,有眼色。’
马前卒,就是用来蹚雷的,罗辉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如果不发挥马前卒的价值,就没必要跟着了。
罗辉一边往前走,一边紧张地左右张望。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有大片暗红色的污渍,像是被什么东西泼上去后又随便擦了擦。
角落里还丢着一只翻倒的推车,车上残留的布单已经发黑发硬。
走了不到三十米,太平间的铁门就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