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从这名义上争位的漩涡里摘出来。
我安全了,师弟你就能多几分辗转腾挪的余地出来。
否则……
现今看着是我困苦,许能教师弟你心里痛快,可长远看,坑的却是你自己。”
话音落下时。
回应给柳洞清的,是蒋修永的沉默。
他在沉默里反复的思量,反复的判断,反复的权衡。
但是柳洞清仍旧没有给蒋修永足够的思索时间。
他再度开口,打断了蒋修永的纷繁思绪。
“法旨今夜就得准备好,天不亮,我就得出发!
安排的地点,离着咱们圣教山门,越远越好!
我看北边就不错,那儿人少,畜生多,清净。”
闻言。
蒋修永颇不耐烦的抬头看了柳洞清一眼。
张开嘴巴,先是欲言又止,紧接着,又先叹了一口气,继而才像是认命了一样。
“行行行……让我想想,让我来想想办法。”
显然。
在有了昔日秋水塬一行之后,如今再不得不帮柳洞清,简直让蒋修永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原地里。
柳洞清的脸上展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师弟啊师弟,你道法底蕴中的秘密,师兄我得吃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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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天刚刚放亮。
略显得柔和的天光混入云山之中,更进一步晕散成了绮丽的烟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