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热浪在顷刻间將浓烈的雾靄彻底扫净一空。
初冬时节的裂谷中此刻酷烈的仿若炎夏一样。
可是破开浓烈雾靄之后,柳洞清映照的这遮天蔽日的火焰鸟群,就仅仅只是盘旋在半悬空中,搅动著青红二色的火焰风暴。
仿佛柳洞清出手,就仅仅只是为了清场而已。
毕竟。
直面著一位初入中期的散修,还不至於让他们俩一起全力出手。
下一刻。
“误会——二位道爷——都是误会—
”
在那面容狰狞丑陋的劫道散修,脸色正变得惊骇,想要继续求饶时。
梅奴满蕴著愤怒的全力一击便已经悍然击出。
九束剑光在这顷刻间串成了一条线。
那劫道散修此刻脸上只剩下了纯粹的惊惧,面对著如斯迅捷的剑光,甚至都没能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剑光本身便已经瞬息间穿他心胸而过,將他整个人从地面上带起来,又猛地跌坠到了山间嶙峋的碎石中。
这本就是巔峰打中期该有的画面。
可下一刻。
不论是柳洞清还是梅奴,都颇诧异的挑动了一下眉头。
因为那满地的碎石之中,传出了那劫道散修满是痛苦的呻吟声。
“怎么————”
梅奴不解的呢喃著。
她这一剎满是怀疑人生的表情。
出山一趟,自己这个炼气巔峰,打不过柳洞清就算了,怎么如今连这等微末散修都无法做到一击必杀呢?
可下一瞬。
邪异兼且狰狞的血光,就已经在乱石堆中涌现出来。
並且在梅奴略显得释然的表情中,顿见那人的身形在不断痛苦的扭曲之中,开始变得扭曲,变得膨胀,开始展现的非人一般。
同一时间。
柳洞清的声音响在了梅奴的耳畔。
“这人本身,已经在那一剑下死了,可他这一身血元,却仍旧还活著”。
当年掌教祖师爷用计险恶,虽说是用那数部功法搅得南下妖族自相残杀,可也到底有遗毒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