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装作自己完全没有看懂一样,一面往梅奴这儿走去,一面开口问道。
“怎么了?”
说话间。
柳洞清张开双手,梅奴便已经温驯的,甚至这一次有些迫不及待的扑进了他的怀抱里面。
然后。
那清冷的声音带著些不受控的嘶哑,开口回应著柳洞清。
“怕——我怕——
”
闻言,柳洞清不语,只是抬起手来,轻轻地抚著她柔顺的长髮,从后脑捋到后心。
如此反覆数次之后。
梅奴的呼吸便已经不再那样深,不再那样不受控的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哑呼吸声音。
再之后,柳洞清將手撑在梅奴的后腰上。
另一只手伸出来,隔著那宽大的深紫色道袍,指尖轻轻地摁在了那枚嗜血药藤子株所化的玄色宝珠上面。
刚刚触碰到玄色玉珠的顷刻间。
梅奴像是再度回忆起了刚刚濒临死亡的经歷一样。
她的身形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连已经平復的呼吸也再度变得错乱起来。
可是紧接著。
伴隨著柳洞清的指尖不断隔著道袍,在玄色宝珠上转圈。
伴隨著梅奴再度真切的感受到柳洞清一次又一次的触碰到嗜血药藤子株。
她不再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柔顺悠长起来。
並且仔细观瞧去,她呼吸的起伏,竟然在契合著柳洞清指尖轮转的频率。
她脸上的惊惧神情,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烟消云散去。